“您别看我是个笨手笨脚的女人,熬药还是不成问题的。”
苏韵雪看着她的动作确实是有条有理,药也熬得不成问题,只是这位夫人的样子实在是不像为君北冥办事的人。
深夜起来开门,她甚至还只是用木簪匆匆完了头发,披着衣服就起来了,熬药的样子手脚麻利,也不像是从黑域阁出来的杀手那一挂的人物,很难将她同安全点的负责人员联系起来。
“你……”
苏韵雪实在是想问问她,是怎么成为一个为君北冥办事的人的,但是话到嘴边才发现这并不妥,她也不知从何问起。
“我知道苏小姐想问什么,我看起来不像是殿下身边的人是不是?”
倒是这位妇人看出了苏韵雪的欲言又止,从炉子边起身放下山火的蒲扇,从灶上到了碗热茶给苏韵雪。
“来,这夜里还是有些凉沁沁的,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苏韵雪接过茶碗,坐在了一旁的小椅子上。是那种自家炒制的大碗茶,肯定是比不上府上金贵的南方茶,但是也别有一番香气。
“我是比不上殿下身边的几位大人,但是守着这个小院子以备不时之需还是可以的……我就只剩这条命了,在哪儿待着不是待着呢。”
炉火映在妇人脸上,苏韵雪竟然在其中看到了一丝怀念。
这位妇人身上肯定是有故事的,只是她没有能听完的时候。
因为黑三和妖冶随后也带着人回来了,不过只带回来了两个人。
“我们一路追上,这几人分开来逃窜,属下和妖冶姑娘只带回了两人,还有两人未能带回,请殿下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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