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对这些很感兴趣。
今天又到了徒子徒孙上供哦不,宗门大会的时候,也不知道今年那些年轻弟子们又有什么新花样,为了惊喜,他也乐于将神识收着。
比他还像老古董的掌门人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废话,终于到了献上孝敬的时候。
六安做得端端正正,特别有镇派老祖的范儿。
第一个上来孝敬的弟子剪着一个板寸头,端着一个大漆盘走进来。
漆盘上盖着一块布,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老远的,六安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
看样子,应该是什么好吃的!
他看着弟子恭敬的走到大殿中央,嘴里说了些什么,手慢慢揭将那块布揭开了,然后
滴滴滴
前不久外面下了场雨,连带着废弃许久的枯井也好似枯木逢春,积起了一滩小水洼。
可惜里面这位唯一的住户却并不满意。
这浸入井壁的渗水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虽说闲暇的时候听来打发时间不错,却也扰人清梦得紧。
井口初霁的微光略略照进来,隐约能看见小水洼边的什么东西动了动,在凹凸不平的井底,这一动便滚了个轱辘,将将滚到那照进的微光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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