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恩连还曾经因此问起，他这麽执着是想要得到什麽样的答案？叶澄没有回答。只是直拗地继续整理样本数据，即便在当时根本看不出来共通点……或许，这种研究真的没有什麽价值可言。

        他有些无力。

        「叶澄，你把费洛蒙想得太万能。你也忽略了，即便没有费洛蒙，人和人之间的x1引力，本来就不见得有道理可言。本能就是本能——那是原始的冲动。」蒋恩连有一次看了他建构的模型之後，几乎是一语洞穿他的想法，更毫不避讳直问他的动机：「你这是为谁做的？或者该问，为什麽要做？」

        叶澄没有半点被拆穿的窘迫，不慌不忙地应道：「毕竟我是Beta，不会受到费洛蒙的影响。但为什麽Alpha和Omega就只能一辈子为此受苦？我是为此而做的。」

        听见这冠冕堂皇的说词，蒋恩连微微g了嘴角，只是调侃道，大科学家。

        一直到他们高三下半学期时，蒋恩连准备去国外深造，在出发之前还特地找了他。没有客套，大致聊了一些学术的发展和期望，最後对他说道：「叶澄，你的眼睛很好，所以你不能对真正的问题视而不见。」

        彼时叶澄尚不能明了他的言外之意，只隐隐有被戳破心事的感觉，可那时候，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为何。

        他的眼睛很好。是吗？温景然也总Ai说他的眼睛很美、眼神清澈，还会一边说，一边在他眼皮上亲吻。叶澄也每每被这举止逗得失笑。

        这一次，他如同温景然那次一样，整夜待在帐棚外，看满头顶的星光缓缓移动。

        又是织nV星的季节了。叶澄原先还抱着不晓得能不能见到英仙座流星雨的侥幸心态，但看来，幸运之神不打算眷顾他。

        而即便再怎麽好的眼睛，人类的r0U眼终究无法直接捕捉星轨。星光、星球，那样无b真实的存在，却位於他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距离之外，他依旧不能明白这种寂寞的感觉怎麽能够被读成浪漫？才恍然察觉，或许是因为，说穿了，寂寞的是他。

        「所以不管是什麽X别，其实并不重要对吗？」温景然曾经如此问过的，那当下叶澄答不上来。

        现在，他有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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