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洛水惊惶摇头,“不,师父,我们一起走,现在就走……”
闻朝没有应她。
他说:“我方才说了,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护着你——无论如何。”
洛水先是愣了片刻,旋即脑中嗡地一响,终于后知后觉地理解了他那承诺背后的意思。
“你……你都知道了?”她面上血sE尽去,“什么时候?是白微告诉你的?”
“不,”他说,“其实已经有一阵时日了。”
他没说什么时候,于是洛水知道,那必是早有迹象。
洛水眼前发黑,耳畔似有嘲笑盘旋不绝。
——“你以为你真的瞒得天衣无缝么?”
——“你以为我那师弟为何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诓过去?”
——“你当真一点儿也不清楚么?”
她当然知道,知道的——不过是因为他愿意罢了。
闻朝年少成名,心志坚定,哪有什么幻境、什么幻术能真正骗了他去?就算骗得了一时,也断没有骗得一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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