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其实不讨厌这个模样,只是时间久了,我总觉自己好似……当真被困在了这副躯T里,一辈子只得稚童模样。我有心同爹爹亲近,实在不想用这般模样与爹爹一处——爹爹难道不曾想过我长成的模样?难道不想同我对镜描眉、胭脂妆成?”
她说到这里,声音柔缓许多,镜中望着他的眼中,亦是专注无b。
侯万金看得怔住,目中闪过挣扎。
月澜珊又道:“珊儿想的,一直都想。可若继续维持这副模样,这‘病’大约永远也治不好了,如何能和爹爹长长久久?”
“不可!”
这最后一句‘长长久久’既出,侯万金像是突然被火燎醒了一般,猛地站了起来,暴躁地在屋中转了两圈,“不可以!不对——”
他忽然愤怒地咬起了牙,复又冲到月澜珊面前:“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是谁同你胡说八道?是那个天玄小儿?还是那个他派来蛊惑你的妖nV?”
月澜珊露出困惑的神情来:“此事同白微哥哥又有何关系?还有洛水,她是我朋友,你莫要这般说她。”
侯万金沉了脸,伸手就要去拉月澜珊:“你同我走,现在就走。”
不想一抓不中,原本看着病恹恹的月澜珊轻巧地避过了他的动作。
“爹爹这是做什么?”她阖目片刻,然很快又抬起眼来,“爹爹是误会了什么?珊儿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从哪儿来的,亦不想问是如何走到了今日。”
此话一出,原本还暴跳如雷的侯万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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