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说到这里,忍不住唇角翘起。
“如此,自然而然就引出了第二个难题——背后这位异人前辈到底是谁?我们亦确实按着师祖的布置,自那之后便一直追着青鸾——相繇查探。”
洛玉成对他似有深意的目光恍若未觉:“那妖物确实与织颜谱有些渊源——那因为机缘得了我的一双招子,从中悟出了‘盗命改运’的法门。”
白微道:“原来如此。织颜谱不若分魂剑、照骨镜那般出名。师祖失踪后,功法也就自此下落不明,天玄亦鲜有记载,不曾提及有传于旁人。故而那‘盗名改运’‘织颜幻惑’之术出现时,我第一个怀疑的,自然就是相繇。不过……”
“不过纵使你将计就计,顺着我的误导,帮她圆了过去,还借她之口告诉我,说你们已经认定相繇才是教她织颜谱的异人前辈——但其实你心里并不相信,不是么?”洛玉成顺着他的话接道。
白微道:“直觉不对而已,当时并没有什么证据。”
“你觉得不对的依据是?”
白微笑道:“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我只是觉得,那等腥臭可怖、一无可取之物,师侄自然是看不上的。”
洛玉成亦是笑:“你倒是了解她。”
白微谦虚道:“我与师侄相交不多,只是第一眼瞧见师侄就倍觉亲切,喜Ai非常,料想师侄见我应如是。”
洛玉成冷笑:“你确有点小聪明,还晓得反过来误导我。”
白微谦虚拱手:“确实并非有意欺瞒师祖,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b不得师祖光明磊落。”
见洛玉成不语,白微又道:“师祖虽给我等出了好些难题,倒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且不说那‘破镜重圆’的本事,能将我送于师侄的玉簪修补如初,单这一手在天玄来去自如的本事,想送谁进来便送谁进来,想送谁出去就送谁出去,岂是一个落魄妖魔能做到的?唉,若非弟子知道自己先师先祖尽殁,差点就要怀疑是否自己得了失心梦游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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