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脑子“嗡”地炸了。
“……你说什么?”
洛玉成很耐心地给她解释:“此物自然是我JiNg血所化,封印了那魔物的是我,也只有我。当时我确实耗尽大半JiNg血将那魔物封了,陨落已成定局,只是后头还有些事需要交于青言去做。他心X单纯,易钻牛角尖,就需得给他留了点‘盼头’。”
“……所以你让青言以为,他其实早有伴侣,还让他求得一嘉果为子,便是青俊。”
洛水说到这里又是一阵眩晕,但因这做法实在似曾相识。
洛玉成坦然承认:“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坚持到我回来。这么多年,他只是想要家人罢了——你瞧,他一眼就喜欢上了你,与你结契,也算得偿所愿。唔,你若要理解为天命所趋,许多年前我便将他许给了你,自然也是可以。”
洛水彻底说不出话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洛玉成,仿佛在看一个疯子,真正的疯子。
她想,事情为何会如此荒谬?
站在她面前的,岂非是天玄的师祖?外头那个闹得天翻地覆的,岂非是天玄的镇山神兽?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半晌,洛水才勉强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颤声问他:“那你呢,你到底要什么?”
洛玉成道:“如何又绕回来了?若你非要问的话,当然是为了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不想同季哥哥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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