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P!放P!”魔头显然欣赏不了这番痛陈心迹的作态,不到一半就粗暴打断,“孤还没Si你们哭什么?丧气!丧气!”
于是封宁子那擦了一半的泪也擦不下去了。
“主君说得是,极是!”他改口附和,“我等自是晓得主君无碍,这些年也在努力想着救主君出来。”
他语气诚恳,魔头果然不再骂他。
封宁子立刻将这些年的诸般辛苦娓娓道来,包括如何被驱赶进入无妄海中得了奇遇,好想着法子同那海阁之主交易,混入明月楼的螣蛇御兽之中,终得渗入天玄好救主君出来。
“若非亲眼所见,我等如何能想到主君居然有这等奇思,就将那鼎藏在海阁眼皮子底下?”
“主君请放心,此物我保管得极好,只等主君回来。”
“正巧他们亦想要那鼎,我便同他们虚与委蛇,只求找到主君——回头是否要将那鼎借与他们一用,自然还得由主君您来定夺。”
这老道确实是同相繇有几分臭味相投之处,这一路东躲西藏、差点丢命、半分大魔风范也无得经历,由他说来倒成了斗智斗勇,字字句句间皆是忍辱负重、忠心耿耿,端得是舌灿莲花。
洛水不晓得这魔头有没有感动,反正她觉得,若自己真是这什么“主君”,多半已经被这番话打动了。
可惜她不是邪魔这边的人,至少自认为不是,于是这一番听下来,只觉心头越来越凉。
对面这一口一个“主君”,动辄“千魔万妖”唯马首是瞻,再结合这话题隐隐围绕着的“海阁”与“宝鼎”,如何还能猜不出自己现在究竟在谁的肚子里?
“能使东疆血飘橹,可叫西荒妖鬼哭”——这“戮空老魔”的恶名可是b云水剑仙的还要响亮。纵使是偶尔出现于世人口中,也多半不敢直呼其名,只得骂一句“老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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