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睁眼时,差点以为自己还魇着。
天上淅淅沥沥地下着黑雨,腥臭无b;地下到处都是皴裂凹陷,腾腾地往上冒着灰气。这黑雨与灰气一触,就像是落了了铁砧的血,滋滋地冒着蓝烟。
身遭全是拦腰劈折的、合抱粗的松与槐,远处还有隐隐有兽吼传来,乍一瞧,恍若坠入了什么魔窟秘境。
“小娘子总算醒了。”
头顶这铜管漏风似的声音着实难听,洛水一听就彻底清醒了。
“这是哪儿?”
“在温鼎峰脚下,离着祭剑还不算太远。”
洛水实在很难从周遭这一片废墟中辨出位置,只能勉强信了它说的。
“那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她看了眼身边这同棵烂树一样杵在身边的东西。
“等。”
“哦。”
洛水记起它确实说过会有个接应的下属——不,瞧它的样子,大概率也是什么妖魔鬼怪。
她其实有心离开,去找师父,可眼下一来储物锦囊什么的都不在,二来周遭景象实在诡异,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打算晚些更安全了再同这家伙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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