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在原地呆站了好一会儿,才恍然觉出他大概是生气了,还有,她好似还说错了什么、甚至错过了什么。
也就是此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与眼下仿佛毫不相g、亦从未问起过的事:
师父正值鼎盛,为何突然就要退隐传剑?
……
青言回去的步子,b往常都更要急切些,好似有什么在身后追赶。
脑中低语喁喁,像是塞入了数十蜜蜂,一直在嗡嗡作响,他不得不走得快些,才能由得风声灌入耳中,让自己觉着好受些。
从正殿到后山的路还是短了些,就算不用缩地成寸的术法,不消一刻也到了。
青言迫不及待就冲了进去,却在入内的瞬间生出了一种茫然。
洞府内的景象其实并不算陌生:绿茵满地,香花锦簇,然细细看去,形状又同从前大有不同——
垂落的细藤在四壁与天花板处罗织成屏,将原本开阔的洞x分割成更适宜人居住的方间厅堂。由白藤自生而成的案几、圈椅并JiNg挑细选的字画、熏炉、石纹山水cHa屏排列齐整,与凡人居所布置无异。
而厅堂正中央,她最喜欢的水镜依旧保留着。天光脉脉,落在新移的并蒂玉成莲花bA0上,只待新人来时再亭亭绽放。
自他决意提亲后,差不多每日都在细细打理这座洞府。
他总怕她嫌弃此处空旷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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