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的,真心愿意应她,也是真心相信她不会拦自己——纵使在知道了承剑的隐秘之后。
他信她,无论如何,都愿意让她选。这般大方,她如何还能小气得起来?
这些她都是知道的,他亦清楚她会知道。
——真是横竖都被这人算到了。狡猾透了。
想通此节,洛水只觉喉中酸涩。
她不愿显出哀怜模样,让他误会,可这不舍不安到底也是真切的。
她只能故作不满翻过身去,x1了两口气,方小声哼道:“谁要拦你?不过你也不用试探,我确实不大愿意让你去,也不理解你为何那般拼命。”
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后背皮r0U相贴、仿佛无隙般的温度传来,烫得她刚刚平复的眼眶又有发酸的迹象。
她不得不加快语速:“我其实也起过争剑的心思……别笑,我就是想试试,没有旁的意思。这就同我听说琼苑花开得好,总想去看看一样——我就是想去长长见识,至于看过了,其实也就那样罢。但如果你要让我为这事去拼命,我肯定是不g的。”
伍子昭果然笑了:“用不着拼命,下回你还想看,我就去同掌门说。”
洛水一口拒了:“谁想看了?我根本不想再去那处。”
“……当真不想?”他不知怎么突然就沉了嗓子,“我倒是觉得那儿是个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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