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过去数次那样,洛水真恨不能自己昏过去,或者赶紧醒过来。
可这人无论在梦外还是梦里皆恶劣得令人齿冷。
软而薄的舌尖在她颈窝、肩头慢慢滑过。洛水一个激灵,朝他脸上挠去。
“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他抓住她的手,顺势咬了口她的指尖,唬得她立刻收回了爪,“罗常命和闻朝两个人你都受得住——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你走开!滚开!你不是季哥哥!”
“怎么还惦记着他呢?”他笑出声来,“我方才就想问你——季诺可会像我一样好脾气?不仅心疼你,还会给你处理旁的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她再度被他的无耻惊得噎住。
他还在说。
“你瞧你,总是口是心非的。什么不要?——若他恰巧同旁的男人一样心志不坚,受不得你g引就从了你,这一个又一个的,你当真受得住么?”
洛水羞耻得眼泪汹涌而下。
他叹了口气:“如何又哭了——都同你说了多少次了,力气省着点。”
说罢不理会她挣扎,直接将她推了压好。
“白微!”她带着哭腔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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