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一听就知背后必是白微在使坏,趁它告状的机会教它学话前来警告她。
洛水本还存了点让白微收回此物的心思。然三日过去,除了一晚被他提溜过去,在他的指示下一字不改地发信安抚伍子昭与青言,皆不见他多说一句。
由是洛水明白过来:这物正是白微专门派来磨砺她心志的。
这转眼到了第四日,洛水实在烦不胜烦,g脆歇了清净练功的心思,直接生了泥炉,煮起了茶水来。
说来也怪,旁的不管她做什么,青俊总能寻得由头怪声怪气地嘲讽她,唯独一到了这煮茶之时,它便闭口不言,只绕着炉子打转。
初洛水还以为它是在监视自己,可稍一观察便发现,每到茶水快开之时,青俊的眼睛便再亮没有,只盯着泥炉,连个眼风都懒得给她。而在她煮过三壶之后,甚至还会主动要求替她去换炭火。
如此反复一个下午之后,洛水盯着第七次高高兴兴出去清理炉膛的青俊,陷入了深思。
她当然不认为青俊有那般好心,也不是没猜出它瞧上了自己烧茶用的香炭——她只是想着,可否借此寻着机会溜出去走走,若是可以……最好能同伍子昭见上一面。
她自然不是想他了,只是担心白微的那些个讯息弄巧成拙,非但不能瞒过伍子昭,反倒惹他疑心,贸然来探……
想到这里,洛水捏了捏袖中的雾笛。
犹豫间,青俊已然回来,也不说话,只将gg净净的炉膛朝向她一递,满眼期待。
洛水强压住一把揪住它后颈扔入丹炉的冲动,假意皱眉在袖中m0了下。
“银炭不够了。”她说。
青俊立刻撑起前肢,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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