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又听得它咕哝一声,好似喊的是“爹”。
洛水一阵恍惚,原本要推它的手不禁收了回来,
她想,自己同个没了娘又没断N的小崽子计较什么呢?
如此,身子又朝后挪了挪,腾出小半张褥子来。
大约是终于占了足够多的软褥,那毛团子复又发出了平稳的呼噜声,不再乱动。
就这样,洛水伴着若有若无的熟悉气味、隐隐约约的热源,如愿拥抱了一场无梦的好眠。
可惜天将亮时,洛水那完美无缺的好眠,到底还是被身畔的动静给搅了。
锦被骤然被cH0U走大半时,洛水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只闭眼使劲往回扯了扯。
然那劫持被子的元凶不仅不让,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她不得不朝被子消失的方向张臂就扑。
结果还没等她扑着什么,就听得一声短促粗嘎的尖叫: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那语气既惊恐又委屈,还带着浓浓的睡音,活像梦中突然被掐了脖子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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