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情形,洛水大可随他,哪怕躺平也无妨。
可这个烂肺的居然当真催了术法,带着她朝那缠斗到了尾声的两人挪去。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已然到了那两人上方,相距约莫百尺。
洛水甚至能清楚看到伍子昭紧皱的眉头,分辨出他劲衫包裹下宽厚结实的肩膀、筋r0U起伏的后背。
她克制不住想到不久前两人还曾耳鬓厮磨的情形。
明明眼下情境不对,明明身后人也不对,可她身T却已经开始兀自发热。恍惚间,她好似又被他b着用了神魂两分的法子,又好像没有。
她不记得,也无法记得了。
抓着她的人人仿佛还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可她根本没听清,也Ga0不清自己是如何回答的,
不管她说的是什么,回过一丝神来时,白微似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他终于不再说话,不再喋喋不休,只专心“奖励她”。
于是很快地,那一点清明的神志又倏然熄灭了。
……
洛水醒来时,正与白微相对而卧。她的手摁在他的x口,窝在他的怀里,仿佛有情人旖旎情事初散。
窗外明月西斜,梅影疏落,香味沉沉好似昏聩迷离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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