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坦然承认:“那椅子是有旁的用处。”
面对月澜珊狐疑的神情,“白微”眯了眯眼,笑道:“先不说椅子的去处——你不如猜猜我今日这化身到底是什么?”
“——一炷香为限,若是猜得对了,我便想个法子让你这回好受些,唔,保证不告诉你爹。”
月澜珊眼睛终于亮了起来,面上显出与她容貌相符的稚气与兴致。
……
洛水热得要命,也冷得要命。
从几人进入殿中开始,背上惊汗就一层一层地往外冒,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仰脸深x1一口气,努力想咬紧牙关,从未觉得一炷香时间有这般漫长。
此刻她手脚被缚,口眼皆蔽,虽隐约能透过布料看到一点朦光,口中亦不算是完全堵住了,可这般隐约挣扎的空间却b全然的漆黑与封闭更加可怕。她必须全心控制自己,才不至于漏出不该有的声响。
而那个折磨她的家伙从方才将簪子送入后就没了声息,这让她很是惊惶了一阵。也因此她反应过来,这人大概根本就没C控着簪子,十有便是在边上看她笑话。
洛水x膛起伏,呼x1急促,很快就折腾得额头、脖颈、后背皆汗Sh一片。
她多想就这样绞开口中Sh布,乞求他给她一个痛快。
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方才这人所言非虚。
他或许用了障眼法,勉强能遮住她的形貌,但是声音应当是没有掩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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