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得一场画境织成的梦中。
铺天盖地的热气笼罩下来,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智,撕扯着她早已摇摇yu坠的理智。
愧疚的情感在心头一闪而过,然这般情绪不过停驻片刻便消弭无踪。
她如同蜕皮的蛇一般扭动起来,顺从着本能将自己撕裂,再无顾忌。
……
待得洛水从织幻中出来,嗓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了。
然除此之外,却无太多的不适:身T中,早前已然耗尽的灵气悄然补充完毕,只是浑身酸软,还有些懒洋洋的不想动。
洛水闭着眼,听身后青言的呼x1逐渐变得清浅均匀,淡淡地喷在她的颈窝间,让她有些痒,还有些困乏。
她又想了一便方才织幻中给青言下的暗示是否妥当:
梦中她告知他自己即将上仙山去,而待得他醒来,只会以为自己这阵子均要去上闻天练剑。
他会以为自己也打算去“争剑”。由是直到山海之会前、甚至承剑之仪前,她都有理由不会再来了。
——如是,应当还算得上妥当吧?
洛水这般想着,心头泛起淡淡的倦乏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