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她像是又回到了被困在马车中的那日,b起害怕,更多是面对“必Si”将临的茫然无措。
——好似什么都做不了,做什么都徒劳无功。
青言觉出怀中人颤抖得厉害,下意识便要收紧胳臂。
不想她反倒将他推开了一些。
青言心下难过,以为是她终于回过神来,被他说的那段往事所吓到。
他不好再强行搂她,只低声解释道:“莫怕,那个疯子已经关好了,我会一直在此,一直看着他的……”
他本就不善言语,更不擅长哄人,说多了也只会重复“莫怕”、“没关系”、“我在的”。
洛水低着头在他怀里埋了会儿,有些想笑,鼻子还有点发酸,到底还是冷静下来。
眼下她不仅不能同青言求助,还需得对他做些残忍的事情——她大约是真的不能再见他了:
就在刚刚,她已经弄清楚了这后山藏了什么,接下来就得明了那鬼到底想如何取剑,看他到底是想同闻朝“借剑”,还是继续在后山筹谋。
她还得弄清自己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sE,是否当真再无cH0U身的可能。
而她需要做的也很简单,只需要不再见青言前辈,不再来后山就可以了。
若她真对松动封印有用、若那鬼真还打算放那妖魔出来、引闻朝去斩,那多半会同从前一样,千方百计地哄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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