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眼花之间,洛水脑中不断闪过放弃的念头。
她的身子甚至已经彻底软了下去,认命似地抬眼去看青言。
然而在瞧见青言前,洛水先被他身后明珠落下的柔光晃了一晃。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眼前闪过一点模糊的幻影:
重回经讲那日,她恰在院前驻足片刻,明明正yu抬眼去瞧庭中热闹,却不经意被融融春光晃了下眼。
那一刻,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清,然心境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便如眼下一般。
洛水忽就清醒了过来。
她像是突然找回了身子的掌控。身后人立刻觉出她的变化,“啧”了一声,好似十分遗憾。
青言低头,忽瞧见她满脸泪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抬手就要给她擦拭。
可刚一动作,尴尬之处又与她撞在一处,一时之间竟显出窘迫惶惑来。
“青先生,”她软声打断他的话,“你还没说完呢。”竟好似毫不在意他方才的粗暴。
青言怔了好一会儿,稍稍回神,方觉心下酸涩。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瞧见她努力安慰他的模样,到底还是将所有的猜测、怀疑尽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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