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洛水此刻看他哪里还会害怕,只觉他装腔作势,心道:你这不就心软了么?
她又不着边际地想,你可不是什么男人,你是只男妖怪,男美人鱼——后面这个说法他必是没听过的,她也不会告诉他,不然这个Ai多想的追问起来又是没完没了。
洛水还知道,他这啰里啰嗦的一大通,不过是为了转移她注意,不想她再为季诺的事伤心。
说来也怪,刚知道消息的那会儿她确实有种天塌了般的不真实感,可同他这般胡搅蛮缠腻了一夜,虽此刻想起依旧心口隐隐cH0U疼,却已好上了许多。
x中那GU子滞涩之意徘徊不去,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哀戚,且多是为了他那故事中的人。
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伍子昭一瞧就知她还在哀他身世可怜。
他有些尴尬,总觉得这般卖惨实在不合他平日作风。
然转念一想,若她肯一直这样看着他,看一辈子,只可怜他一个,那他就算把那点陈年旧事翻过来倒过去地讲、再编他个十七八样不同的说法,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般想着,他x口便满满当当了,连鼻腔亦是酸涩。
他怕她瞧出端倪又来笑话他,便阖眼低头亲她,将她面颊上的泪细细T1aN了。
这次她没再抗拒,只温顺地贴着他。
佳人香腮粉腻,触之如云。他小心翼翼地琢吻着,只觉头晕目眩,快活得同做梦一般——不,梦里也没这般好事。
这一刻,伍子昭忽然豁然开朗,很多还想追问的事、想要讨要的许诺都不重要了。
有什么可问的?平白给旁人来碍眼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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