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反省,却未曾注意伍子昭面sE变换不定。
“没见过”——那便还有一种可能,即她这认识季诺的身份亦是编的,说不定两人根本不认识,不过是她恰巧同人家那未婚妻长得相似,又顶了那人的身份。要验证起来倒也简单,只需再将洛水带到季诺面前一试便知……
恰此时凤鸣儿正好练完一轮,习惯X地望向季诺这边,等她这师兄指点,结果望见两人木雕似地相对而坐,不禁奇怪。
她没管满场找火盆香炉的青俊,走到二人面前:“怎么了?”
季诺率先反应过来:“没什么,不过是同伍师兄聊了会儿。”
凤鸣儿不语,眼神却明显在问,他们聊的什么以至于反应这般奇怪。
季诺望见她清凌凌的眼神,平日那熟稔的客套之语就有些说不出口。近日相处下来,他很是清楚这位师妹很不耐这些。
他不晓得如何开口,伍子昭却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似是抱怨一般叹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我那小师妹。她这年节回来不愿见我不说,传讯也不回了。我还想同她好好说说,她平日挂在嘴上的同乡季师兄都出关了呢。”
凤鸣儿沉默片刻,方道:“师妹回来之后,身子和心情似皆有些不太好——我亦同她去过两次信,说季师兄已出关,可她都不曾回复,亦未有来闻天的意思……想来应当不是特地避着师兄。”
她说话时也未注意,竟是一改少言说了许多,眉宇间的失落之sE显而易见。
一旁两人俱看在眼中,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由是三人不约而同沉默下去。待得青俊吃得满嘴香灰、喷着烟嗝过来,纳罕今日怎的一个招呼它的人也没有。
它只觉莫名其妙,不安地甩甩小短尾:“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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