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僵住,也不知到底该不该点头。
谁能想,这进入画中已是一天一夜的功夫。
白微宽慰:“你尽可放心,一会儿我便送你去他那儿。”
洛水下意识就道了声谢,听得白微“噗嗤”笑出了声,这才反应过来,登时羞恼不已。
——这有什么可谢的?
——罪魁祸首不就是眼前这人?
画中被磋磨许久,她如何能不知道,这人哪来的什么好心?
果然,他品了会儿她红白青不断变换的脸sE,悠悠接道:“这趟送你过去,正好可亲眼瞧瞧青言前辈是如何伺候你的,为何总是那般束手束脚。”
洛水猛地咳嗽起来。
“你你你……你不是说不让青言前辈看到吗!”她大声质疑,饶是早已被磨得心若Si灰,也被他这一句话给惊活了。
白微为她抹去眼角一点泪花,叹道:“你问题可真不少,可见我师弟还是个有耐心的——我确实说过不好让青言前辈看到,可我没说过我不想看呐。”
洛水瞠目结舌。
大约是她这反应实在有趣,白微搂着她闷笑了好一会儿,待得笑够了方才拍了拍她僵y的后背。
“开玩笑的,”他说,“我这离了闻天峰已有一阵,虽留了化身,可诸事繁杂,差不多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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