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仿着她方才对他做的动作那样,顺着她脖颈血气最浓之处重重咬下。而身下人轻呼出声,更好似水落热油一般。
本就是惯行于刀尖T1aN血之人,被那声音与血腥一激,立刻平添几分暴烈兽X。他深x1了口气,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朝那带血之处重重咬下一口。
轻微的、新鲜的血气在唇齿间弥散开来,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熟悉,伴随着身下人低低的痛呼,扯回了他些许理智,原本准备要T1aN血噬r0U的尖齿到底还是没有彻底埋入。
因为气味刺激的缘故,他的动作始终带着不得其法的青涩。
他说:“姮妹、姮妹……我、我好难受……你莫要乱动了……”
少年的嗓音本该清冽,却因情动而沙哑,不过两声,就喊得洛水头晕脑胀,当即什么都要依了他。
原先想的什么“陌生人”之类的,差不多已在这一声声低唤中抛至脑后。
她所存理智不多,只同自己解释道——若此景真是因为那“织颜”所致,最后一步总归要想办法“合情”出境,若不是,这般做了也算合了戏的要求……总归不亏。
总之这般情状下,她只想依了他。
如此,到底成了鸳鸯帐里,真真假假地演满了情投意合。
待得两人复归安静,洛水闭眼休息了会儿,原本激烈的心跳逐渐平复下来,只觉压在背上的人又沉又硌,恨不能直接掀翻了去。
可还没等她动作,那原本沉寂了许久合唱又响了起来,含着隐隐的笑意。但听那声音唱道:“……幽情已歇,云散雨消。留着帐前灯,时时看伊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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