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洛水疑惑。
它哼笑一声,道:“你织的那出梦,有了未婚夫、有了护院,自是不介意再多个邻居吧——当然,需得是个带着儿子的鳏夫。”
洛水:“……”
……
青言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它一直“注视”着整座后山。这并非是什么稀奇的梦,或者说,在大多无意识的梦中它皆是这样,牢牢地将后山的一切笼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包括那个闯入的人。
它下意识地就想要驱逐她,然而在接近之时,它闻到了一种香气,浅淡的,像是沾在花瓣上的露水。
熟悉的气息,令它心喜的气息。
它下意识地就想要分辨气息的来源:
不是她的发梢,因为风拂过她耳畔的时候,未曾尝到这样的味道;不是她的指尖,因为她手心抵着的青石亦只感到了一点温暖柔软;只有她足尖轻轻点触冰冷的溪流时,那样的气息才仿佛渗入了一丝。
水流微微上涨,由她的足尖慢慢T1aN舐上她的脚心,引得她不由缩了缩,像是害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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