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危机”,一旦转危为机,她便无甚忧心。横竖她这大师兄醒来之后,依旧是那个关Ai师妹的大师兄,只会以为自己寒症发作得厉害,哪还会记得旁的那些门客啊、小姐之间的弯弯道道?便如她师父一般,无论私下里如何狠心,真见了面,还不是那副冷脸,哪有梦中半分可亲可Ai?
——更何况,这次T验当真是……快乐极了。
她从前倒是不知自己这般喜欢她那大师兄的妖物模样——当然,仅次于季哥哥。
且真正的“季哥哥”那处到底如何,她自是不知道的,但无论怎么想,也必不可能如这大师兄一般……奇异。
一念及此,她脑子又有点发热。
“却不想你还有这般喜好?”脑中的鬼讽她,“原来是个真不怕Si的。”
“Si什么?你真舍得让我Si?”她道,“如果情况不对,你便该早来救我了——我说得对也不对?”
“我在的时候自然。”它道,“可我哪怕宿在你这处,亦要想办法尽快积攒些力量,偶尔陷入沉睡亦是常有的事,万一——”
“原来你也不是天机尽知么?”她嗤道,“我就说,若你当真知道……”
“你无须拿话激我,”它道,“天机不可泄,纵使我知你之命途关窍,亦非面面俱到——期间变数无数,万一你吃了苦头又找谁说去?”
“难道我这次罗音做的不好么?”她反问,又懒洋洋地梳起了头来,“今日你可是半分提示也未给。”
那鬼似被她噎住,默了默方道:“你确实很有些天赋,只如此却是不够的。”
她奇道:“那还有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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