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迷惑,不明她所言何物。
可还未等他想明白,便是脸颊一疼——身下这物半分客气也没有,一口便咬在了他脸上,边咬边骂:
“没有便是没有,不行便是不行,何苦来乱我撩我——滚开滚开,莫要碰我,原还觉得你这模样……何曾想真是个不中用的!”
他太yAnx突突跳了起来,终于明白她所言何物。原本发寒的身子热意上涌,却是被气的。
可她哪里懂得何为“节制”,只继续骂道:“横竖都是难受,你不如给我个痛快,咬Si我好了!”说罢又咬了他一口。
咬完,她约莫终于记起自己并非真的想寻Si,便又梗着脖子道:“若我真横尸在此,你便真成了那人人得而诛之的妖魔——你要现在滚开,或、或变回去,我便考虑放过你……”
洛水说着说着又觉出几分不对来:面前妖怪如何这般沉默?
正要抬眼去瞧,就觉眼前一黑。
不待她再次着恼,他已一口咬了下来,将她箍了个结实,哑声道:“到底中不中用,你自T会罢。”
说完不等她反应,他已再次俯首,叼住她永远吐不出好话的嘴,重新将她那双g人的眼给遮住,懒得再去考虑她到底受不受得住。
他算是瞧出来了,她从头到位都只是馋他身子。
不管她有没有什么未婚夫,也不管他是不是什么不懂风情的门客护卫,甚至不曾顾忌他的妖怪长相,就只是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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