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触目惊心的YAn景,让他隐隐有些眩晕,仿佛又是坠入了梦中。而就在他犹疑不定之时,便见那尾巴冲他软软地晃了晃。
闻朝头脑一阵又一阵地发热,明明知道有什么不对,但是却想不到任何可能的后果——既然没有后果,便无从抗拒。
于是待得他稍稍醒转过来,已与她搂作一处。
她不停地说冷,让他抱紧些。
——确实是太冷了,他不知道她在雨中等了多久,只觉得初入怀中之时,哪里都是冷的。
他只能将她牢牢箍住,将她一点一点地捂热,直到热到汗Ye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沁出来,又重新打Sh她那不老实的、乱晃的尾巴。
——真的是不老实。
也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这术法,虽不能说是外门邪道,却g得他仿佛失了智一般。不仅如此,她大约是初用这术法,对这猫尾十分好奇,晃来晃去的。
他最后忍无可忍,只能一把按住。
又过了许久,身下的扭动成了奋力挣扎,他才恍然回神,对上她隐含谴责的一双泪眼。
可情海沉浮,哪里是这般容易cH0U身的?
隐隐还在的一点理智提醒他,差不多了,该放开她了——可那也只是最后残留的一点理智。
另一个声音诱劝他,不如便这样吧,事到如今哪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他便是想留下她了,无论她是什么身份,是何模样。
昏昏沉沉间,却突然听得外间有声音传来,隐隐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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