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她刚一张嘴,便听里间闻朝道:“既然如此困倦,便先回吧。明日也不必再来。”
洛水闻言直接把后半段哈欠咽了回去。
“这……这如何使得?”她下意识就不愿。
“如何不可?”他反问,“你既已得剑诀,不若同其他弟子切磋练习,再盘桓此处实是无益。何况……我远行在即,诸事繁杂,实是分身乏术。”
闻朝一番话语气淡淡,和平日无甚差别,可落在她耳中却无异于惊雷:
她这出织梦还需得花上两日方得完满。如此突然中断,岂非要出大漏子?
洛水急急申辩道:“师父可是恼了我?我……我并非偷懒,只是时日太久,有些困倦而已。若是不信,师父可考校一番。”
闻朝下意识便想答“并非如此”,可听得她声音中带了丝软软的哭腔,心下异样又起,身T亦是躁动,于是原准备迈出的脚便又不自觉地收了回来。
——不若明日还是去趟漱yUfENg吧。
这厢闻朝沉默,外边的洛水却是真的有些慌了神。她想了想,道:“我知师父繁忙,可我刚上得这祭剑峰来,与旁的弟子却不是十分相熟……而且这几日师父只教了剑招,却并还未来得及传我那御剑与养气固境之术。”
她这番话说得其实颇为在理,毕竟闻朝当初让她每日午后过来,便是默认了她道基不稳,会亲自引她入门修习。
闻朝心下有愧,此刻却不得不y起心肠来,道:“修行为己,何须日日考校?至于喂招御剑之事,我自有安排,去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