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洛水愈发确定,自己为了季哥哥来天玄修行,根本就是再正确、正当不过的事情。
反正师父也说了,修仙不必断情绝yu,只要挑其中有用的一种坚持住就好了。
这厢洛水自觉厘清了头绪,脑中豁然,心下愉快,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也有了十分的信心——横竖她要做的只是在幻景之中将闻朝当作季哥哥罢了。
没错,她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为了同季哥哥在一起。
洛水这边眼神飘忽,闻朝瞧在眼里,暗叹一声,停下了讲经般的教导:“可是我讲得太深奥了?”
洛水咬了咬唇,低声道:“弟子愚钝……”
闻朝见她为难,以为她到底是认真听了,便道:“若是实在不明,不若我从头再说一遍……”
——再听一遍师父念经?
——这如何使得??
洛水立刻改口:“不……并非师父说得不清楚,只是我记X不是太好,不知师父可有笔墨?”
闻朝微愣,不想她居然是这个意思——门中弟子大多记X极佳,授业之时向来讲究师长所授内化于心,除了考校之时,少有用到笔墨的情形。
——是他想当然了,忘记她并未通过寻常的考校,记X亦不过是凡人之资。
闻朝道:“我平日的笔墨你或许用不习惯。待我寻一套合你用的来。”说罢起身,在身后的百宝架上翻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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