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她无情,真是混将他当个器物,呼来唤去,与对待旁的仆从并无不同;笑的是自己听了她这话,依旧抛不下她。
看她哭得害怕,伍子昭头疼,到底还是找了面尚算平滑的墙将她压牢,哪知她立刻挣扎起来,不待他动作便开始喊背疼。
他有些无语:先前她就这么任由他背靠着柴堆,他倒是一句也没抱怨?
然而他到底还是自己扯了衣物垫在她的后背,才又狠狠低头将她嘴堵了。
谁想他这般听话,她还是丝毫不领情,一边嘤嘤哭着,一边骂他“混蛋”“王八蛋”,说他分明是早就觊觎她,还想毁她婚约,实在龌龊。
伍子昭听得好笑,可听着听着就觉出了几分趣来——虽然他俩平日相处便如主客一般,可他难道真的不曾对她有过半分肖想?
——当然不是的。
若不然他不会那般尽力与她保持距离,分明就是怕自己禁不住诱惑,可谁知他这大小姐实在是过分极了。
不仅三天两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总是用那双水汪汪的、惯会g引男人的眼睛看他,动不动就一副yu语还休的模样,试图将她惯用的、玩弄人心的伎俩用在他身上,哪怕他一直对她不假辞sE,她也恍若未觉。
不仅如此,瞧她还做了些什么?居然给她的未婚夫煮了那样一锅汤,炖了整整一天一夜,香味飘得满院都是,是个人都会忍不住好奇,她到底烧了什么。
他自然也是好奇的,所以才会鬼使神差地潜到厨房中。也幸好是他,如他先前警告的那般,若是被旁人喝去了,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已经够君子了,觉出不妥就立刻躲藏起来,可谁想她还是不肯放弃,自己送上了门来。但凡她只去寻她那未婚夫,不要惦念着这汤的效果,都不会让他瞅着空子了——
对,她倒也没完全骂错就是了——他确实也是混蛋的,故意留了个口子给她占便宜:
出事后,他大可以直接躲出去。可他非要藏在这处,门也不锁,可不就是存了龌龊心思?
当然,最后还是她先动的手,没脸没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