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言哑然,随即愤怒:“俊儿如何能这般草率结契?!”
灵虚大约对此场景早有预料,立刻将先前准备好的说辞与他细细说来,大约还是情急之下那一套。
青言冷笑一声:“很好,很好,你们既已有了主意,又何必来问我的意见?总归我等在你们眼里终归是守山之兽,想契便契罢!”
他说话间已有灵压释放,寻常弟子早该两GU战战伏倒在地。可面前这叫“凤鸣儿”的弟子似乎确有奇异之处,明明洗髓初成,却半点不惧。虽然在他的威压之下摇摇yu坠,却没露出半分怯sE。
她甚至还有气力朝青言抬手行了一礼,随后才郑重跪下叩首:“弟子情急不得出此下策,还望前辈谅解。若日后俊公子不嫌弃,弟子愿意勤加修炼,与小公子相互扶持;若俊公子实在不愿,弟子亦愿意想办法解除此契,天下之大,焉知没有解契之法?”
她言辞恳切,神sE诚恳,挑不出半点错来。
青言沉默。
他早已不是当年的冲动X子,稍稍一想便大约知道了此间另有蹊跷:与神兽结契的口诀,寻常弟子如何能知道?若非有心人教唆,便是自有奇遇。
神兽虽不似人类一半工于心计,但灵觉敏锐。照面之下,青言多少感觉到了面前这nV弟子神气清朗,自有一番落落风度。
两下一合,再加上几百年来的见识,青言如何能不知道,此人大约是有天机在身?若真要算起来,没准还是他那儿子得了机缘。所谓“天机难测,天意难违”大约不外如此。
而且无论如何,终归是他今日大意了,否则也不会有此一遭……
一想到这天机天意,他立时就有些兴意阑珊。
“罢了。”青言挥了挥手,打断了凤鸣儿,“解契之事另说,你先与小俊……试着相处吧。”
此言一出,凤鸣儿如何能不知是已经得了默许?虽然不知道为何这只愤怒的狻猊为何突然就平静下来,但总归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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