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盏是脑子进水了吗,作死就会死啊!
我去把他们搞走。他马上说,就想起身。
不要。傅熠炀执拗地说,我不想你去见他们。
叶琢:
叶琢觉得傅熠炀这个病,绝对不能再拖了。
正在这时,就听到一个人在外面大声喊:老大老大,我能进来吗?喻盏在跟你喊话了!
是谭野无。
叶琢随手拿过件傅熠炀的衬衫披上了,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说:进来进来!
谭野无风风火火地往里面走。
走进卧室,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叶琢。他的神明穿着件明显不是他尺码的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没系,露出的脖子上面,简直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也不只是吻痕。那是占有欲。
是昭示的明明白白、彻彻底底的占有欲。
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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