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傅熠炀道,按住了他。
抵着叶琢的那个东西实在太过明显,难以忽视。
叶琢脸刷一下红了。
干什么啊你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危机感顺着脊柱往上爬,就想往后躲。
我就想抱抱你。傅熠炀说。他抱着叶琢不让他动,把自己也埋在了叶琢的脖子旁。
叶琢和他说报复好像也没有那么有意思。他其实知道叶琢在说什么。他想,像是报仇啊,杀戮啊,血腥啊,这些都是黑暗中苟活的人赖以生存的水分和养料。
扎根在黑暗里的人就靠这些活着。
阳光下的人不屑这些的。
他抱着一个小太阳在怀里的时候,他也不屑。
果然如同傅熠炀所说,傅辞轻没有来找过叶琢,也没有试图去帮傅母求过情。叶琢也没再纠结这事。有因有果,归根结底,就是咎由自取。
晚些时候,叶琢接到了一个通讯,来自科学院的老院长。
说起来,叶琢有段时间没到科学院了。之前是他突然发烧,然后又莫名被池凛绑了一遭,原本规律的生活被搅得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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