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这些年，有无数次，他都在怀疑，他以为那或许只是自己的幻觉，或是梦境而已。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

        那首歌是真实存在的。

        神之语是真实存在的。

        神明也是真实存在的。

        歌声还在继续，他听到了安抚，听到了渴望，听到了向往，听到了挣扎，听到了柔软的暖意。还有太多太多。

        如海一般的情绪在他的胸口翻滚，如同旋风一般，就要将他整个人都席卷淹没了。

        叶琢唱完了，就见傅熠炀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呼吸紧促，那人紧紧咬着牙，手也死死攥着。

        你怎么了？叶琢问。

        情绪波动太大，傅熠炀的精神力彻底不受控制了，口中都是血腥味，被他又咽了下去。

        他看着叶琢，说：你的确是神明。

        随着这句话出口，太多的信仰之力一起疯狂地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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