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猛地惊醒,一看林桦醒了,赶紧起身,扶着他的胳膊:哪里不舒服?饿了吗?要喝水吗?
陆宸紧张得看着他,林桦抿了抿唇,我想上厕所。
躺了太久,挂了那么多水,肚子特别涨。
陆宸也怔了一下,男人之间,上厕所本不是什么私密话题,但是,他们是有过一段肌肤相亲的过去,连带着任何触及此方面,都成了两个人之间不约而同回避的话题。
陆宸把他扶起来,给他穿上拖鞋,单间病房有洗手间,陆宸没有跟进去,给他关上门。
趁着林桦上厕所的时间,陆宸赶紧把床头柜吃剩的凉饭菜扔掉,给小高打电话,让小高带过来清淡的饭菜。
林桦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陆宸刚倒完水,一回头有些局促地看着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放下暖壶,等他坐下,把泡好的温蜂蜜水端给他。
林桦确实渴了,嗓子都有些血腥味道。
温热带一点甘甜的蜂蜜水划过干涩的食道,整个人好像被注入了新鲜的血液,干涸的细胞重新吸收到了水分,一点点恢复生机。
林桦喝完整整一杯,放下杯子,昨晚的灰败神色褪去,虽然声音还有些虚,但已然回到之前的理智清冷:路澈和黄柏呢?他们的伤严重吗?
陆宸又倒了一杯水温上:去刘家了。
林桦了然:什么时候下葬?
陆宸:明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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