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不详的预感应验,从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大叫,啊!我的腿,断了。
省点力气,等会要叫的时候多着呢。凉夏居高临下的俯视地上的蛆虫,以往透不到眼底的情绪第一次明显外放,他语气凌厉掺着冰渣,低沉的声音残酷宣告判决书。
说完,伊藤跪着的身体被拽着头发整个提起,然后一下一下夯在仓库坚硬的水泥墙上,砸出一朵又一朵血花。
鲜血伴着浓烈的腥味侵袭着所有人的感观,让他们最直观的感受到伊藤在这个气势如刀般森寒的人面前甚至没有一击之力,他们怕了,这不是人,是想杀死他们的怪物。
等到伊藤翔太疼到叫都叫不出来,凉夏这才将手松开任由他砸到地上。
这个玩法玩腻了,你们来试试新花样吧。凉夏无机质的冷漠瞳孔锁定另外三人。
佐山下半身湿透,瘫倒在地,慌乱的说: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他,没错,是他怂恿我们去找麻烦的,你找他,不要找我!
被佐山指着的本田跪在地上,一点点挪过去,低声下气,不是,不是的,我话没说完,就被一脚踩在头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怀疑自己脑袋是不是要掉下来。
等后脑勺又被一脚踏上,他被迫清醒过来后,发出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本田双手双脚扑腾不止,脸上的血越流越多,但是渐渐的,他手脚也开始不再动弹,像是死人一样倒在血污中。
你们呢?有什么处理垃圾的好意见吗?凉夏移开固定住本田的脚,蹲下来平视佐山,认真发问。
佐山已经哭的面目全非,只会不停说:对不起对不起。
哦,那就把你剥皮倒吊在演播室一直说对不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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