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广急于否定之时,突听席间有些骚乱,立刻扬起小脖子,说:父皇,那边是甚么声音?
打岔,儿子分明就是在打岔!
杨兼顺着声音看过去,喧哗是从权景宣身边传来的。
权景宣被杨兼助长的骄纵不可一世,旁边许多大臣都看到了,天子亲自敬酒,天子亲自理膳,权景宣这一趟若是真的打败了陈人,还不直接封大冢宰?
羣臣闻到了风向,立刻蜂拥而至,上赶着巴结权景宣,说尽了好话,恭维的声音此起彼伏。
天子为权将军理膳,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权将军忠心耿耿,天子自然看在眼里,这等子殊荣,放眼朝廷,非权将军莫属啊!
正是如此,权将军,下臣也敬您一杯!
排着队敬酒的人几乎排成了长龙,就在此时,却有人插队而来,举着羽觞耳杯来到权景宣面前,恭恭敬敬的说:伯父,小侄儿敬伯父。
权景宣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侄儿。
权景宣有两个儿子,都十足成器,跟着他南征北战许多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儿了,除此儿子,他还有一个侄儿,侄儿的父亲去的早,因此侄儿一直跟着权景宣生活。
说起来,权景宣便不太喜欢这个侄儿了,并非权景宣刻薄他,而是权景宣觉得,这侄儿乃是他们族中的异类。无论是权景宣,还是他的儿子,那都是响当当的武将,拉出来全都是英雄豪杰,但这侄儿就
权景宣的侄儿名唤权琢玠,从身材看起来,就是权家的异类,身材并不魁梧,也不高大,勉勉强强算是高挑,打眼看起来像是个斯文儒雅的儒生,绝看不出是武将门第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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