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整都听懵了,说:又能吃甜,又能吃咸?这是甚么口味?
杨瓒亦说:突厥分明是难为人,这如何能做得出来?
自古以来,南北之争,在口味上无外乎就是咸甜之争,这又能甜着饮,又能咸着饮,到底是甚么妖邪?
杨广素来镇静,此时都微微蹙起眉头,那小包子脸皱起来,一本真经的忧心模样,好似在装老成,小大人儿一般,十足可人。
杨兼见众人陷入了苦思,他反而越发的镇定起来,笑着说:可甜可盐?不错。
众人立刻全都看向杨兼,杨整和杨瓒异口同声说:大兄可有法子?
杨兼轻摇折扇,仿佛一个纨绔公子,偏偏给人一种安心之感,十拿九稳的说:若没法子,怎么做你们兄长?
杨广十足好奇,便奶声奶气的说:父父,又能甜,又能咸,父父打算做神马鸭!
杨兼张开了张口,吊足了众人胃口,却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宇文会打量,笑眯眯的说:隔墙有耳,天机不可泄露。
宇文会一口气差点噎死自己,毕竟他也很想知道,这又能甜,又能咸的浆饮到底是甚么,倘或旁人说能做出这种浆饮,绝对是大言不惭的吹牛,但杨兼这般说辞,宇文会莫名便相信了。
他如今百爪挠心的,就想知道这种浆饮是甚么,偏偏杨兼不说出口来。宇文会说:你这样不厚道,我巴巴的赶来给你们通风报信,你却这般卸磨杀驴?
杨兼转身走到门口,说:倘或骠骑大将军是驴,兼不介意卸磨,做个驴肉火烧来食。
他说着,朗声说:来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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