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戬忽然说到这事，愣了下的玉帝，忙挥手让众侍女仙官都退了出去。

        “为什么忽然想到问这事，你不是一直以为是朕派人杀的吗？”

        玉帝静静看着杨戬，眼底闪过一丝痛惜以及些微的恨意。

        就是自己这个外甥，亲手害死了他妹妹啊，杨戬恨他，他心里其实何尝又没怨过。

        只是眼前这人，毕竟身上有他妹妹的血，他妹妹泉下有知，定然不想他为难他。

        “杨戬想了很多，觉得陛下还没无情到这种地步，陛下不妨直说，害我母亲的，是不是我杨戬，是不是我破去了陛下护她的禁制？”

        深深吸了口气，杨戬将心中想说的话，一股脑倒出。

        愣了愣，玉帝眼睛顿时微眯起来，惊道：“这事谁告诉你的，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没有谁告诉我，杨戬是无意中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天规不是陛下和娘娘掌握，是至高无上的天道吧？”

        杨戬摇头，并没说出书店的存在，主要他也不确定说了，会不会给书店带去什么麻烦。

        到时候店主怨怪，他不好交代。

        “什么，天道的事你都知道，你……”

        玉帝震惊，涉及天道，这种唯有圣人和他们这些准圣，以及一些活得久远的大罗知道，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清楚。

        自己这外甥，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天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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