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各种脱法,太白金星无奈向玉帝道:“陛下,臣无能。”
“古怪!”
玉帝皱着眉头,把花狐貂吸扯到了身前,花狐貂的话,他直接无视。
若真当一回事的话,估计会被气死,花狐貂话里那意思,他如何会不懂。
只不过玉帝虽不当花狐貂的话一回事,下面众仙却一个个眼中含着笑,乐得看戏。
“别以为含情脉脉看着本天帝,本天帝就会从,不可能的。”
见玉帝盯着它的红裤衩,花狐貂故意悲愤叫嚷。
旁边的王母无语,轻咳道:“陛下,注意形象。”
堂堂玉皇大帝,盯着一只貂的裤衩看,这要是传出去,得多丢人。
脸色微僵了僵,玉帝马上回过神:“将花狐貂丢到了一旁。”
其实刚才,玉帝无比渴望把花狐貂的红裤衩扒下,他有种感觉,花狐貂的变化,和这个古怪的红裤衩脱不了关系。
不过为了自己的形象,还是压制下了心里那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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