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着,都像是陈予砜欺负了郑奕一样。
“你别哭……”陈予砜抽了几张纸递给郑奕,小文的这个同学,比胡古还要无常。
“呜呜呜……”郑奕接过纸先是擦了擦鼻涕,才又擦眼泪。
陈予砜有点坐不下去了。
要不,还是从李文父母那里着手吧。
“我们回去吧,”陈予砜站起来开始穿大衣,“不早了。”
“你不听文子住的地方了嘛……”郑奕眼睛哭完看起来红红的,“我知道他在哪里的。”
大衣穿了一边袖子,陈予砜又脱下。
“这话,他不让跟别人讲……”郑奕手里攥着,刚才擦完鼻涕又擦眼泪的卫生纸团,“尤其是你,陈予砜。”
“他不让讲出来,”郑奕说到这,端起桌子上还剩的半杯酒,一口饮尽,“他的事儿,我也只能借着酒劲才能讲出来……”
“他其实过的可苦了……”郑奕红通通地眼睛看着对面聆听他话的人。
郑奕每多说一句话,陈予砜的心就跟着揪起一结。
“我俩虽然遇见的晚,但并不妨碍我了解他的深度。”郑奕又擦了擦鼻涕,才依依不舍把那团纸扔到垃圾桶里边。
“学校大门口发生的那件事情,并不是高中两年第一次,”郑奕改抱着一个空酒瓶,“我俩是因为军训走错正步互打手,熟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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