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安鲲神色一凛,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鞋拔子脸儿子表情浮现惊惧之色,最后低下了头,跟在安鲲身上,离开了这里,只是嘴里喃喃有词,好像在说“老婆跑了”“老婆跑了”的话。
“也是一个可怜人。”
秦宇道。
“这次多亏你了,要不出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老金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安心了不少。
“姐夫,这说明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了轻易许诺,不然日后无法兑现,场面会很难看的。”
戴天放对老金当年的承诺,很有意见,不过好在结局算不错,对方拿到钱后,也没有纠缠。
到了中午后,老金在绿洲酒店请客,秦宇不能不给面子,只好去了绿洲酒店。
从酒店出来,秦宇去了朱宝阁。
……
“怎么一身酒味?”
练瑜伽的朱红颜,放秦宇进来,立刻就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嫌弃道:“赶紧进去洗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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