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胡的华人,明显很忌惮田管家。
“别废话了,我陪他们,给你去。”
田管家道。
秦宇没有让魏裳他们跟着,只和白如玉田管家,跟着小胡离开了。
“小胡,你们做这行捞了这么多钱,准备什么时候松手?有句话说得好,有钱也得有命花啊,总不能一直这么骗下去吧?”
离开哈奈酒店,坐上小胡的车后,秦宇笑眯眯地看着开车的小胡道。
“秦先生,我们就是打杂的,是小角色,老板什么时候关门,我说了不算。”
小胡心道,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等上了赌桌,把钱砸进去后,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这么上赶着帮白如玉捞父亲,到时候,不但把人捞不出来,肯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
内比都郊区一家狗场。
狗场很大,赌房众多,此时这里人满为患,每个房间,上面都摆着厚厚的筹码,地上堆积着各种空酒瓶,烟头,垃圾,其中一个房间,一名中年男子,脸色蜡黄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微微传出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
“人马上要过来了,把人弄起来,场面上要过得去,把他扶到椅子上,给他倒杯温开水。”
一名大小眼的中年男子,摸了摸稀疏的头发,对收下马仔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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