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窗户,突然醒悟了什么,随即一拍桌子。
“等一下!现在都夜半三更了,我在睡觉有什么问题吗!而且你凭什么大半夜闯进教堂!”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家里有个负责任的艺术家在搞装修,吵得睡不着,打算来你这里大厅凑活下。”
卡特神父目瞪口呆:“你是怎么能把非法入室,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神父将头探出房门,“还连被子枕头都铺好了?!!”
我不以为意地拍着他的肩膀:“没事,条件简陋就简陋点吧,我不介意的。你也不用特意把卧室腾出来给我住,当然你非要这么做我也不好拒绝……”
“谁说要给你住了啊!我凭什么啊!”
“哎,这不是镇上大家都睡着了。我想了半天,也只有你这样没日没夜睡觉的人可能还醒着。”
卡特走到盥洗室洗了一把脸,终于从睡醒的盛怒中平静了下来,无奈地走出来对我说:“你要住就住吧,教堂主厅的桌子拼起来也能睡——别打我卧室的主意!”
“好嘞!”
我一挥手就退出了忏悔室,继续整理铺盖,争取在天亮前能多睡一会儿——毕竟天亮后,还得继续躲避罗德先生的追杀。
当我漫步在主厅,第一次在近距离距离看到这些古老的柱子时,它们显得既壮观又宁静。
随着参观者逐渐靠近,就会从视觉和触觉上感受到不同的体验,越靠近这些柱子,柱子上的特殊纹理则会使得它们显得格外如山一般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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