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卡特神父才继续说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想告诉你,造成这些影响的其实是这个世界的扭曲度。以个人意识为动力,顶多扭曲几个人的认知,而长期饱食死亡气息的土地,则会出现以群体认知为粮食的邪灵……”
他比划了一下面前的土地,“像是死亡魔镜,本身源自特殊的邪灵,恰好同时包含两个要件,这才导致牧场扭曲度超乎了寻常。可这并不代表这里就是墓地,你可以放心啦!”
……根本就放心不下好吧!
“神父啊,你作为专业人士,应该有办法解决的吧?神术、魔术、奥术、瞳术、康斯坦丁同款骗术什么都行,就跟别的地方一样处理不就行了吗!”
当然了,社会上的奥术班都是骗人了,家长千万不要让孩子们去——我学了整整六年,班上也没见有人能搓出一个奥数飞弹!
神父抬了抬眼皮,用无可奈何的口吻对我说:“马库斯,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一定要相信科学,至少教廷从来都不迷信这些外界的力量。”
“不可能!那你们怎么镇压大陆上的旧日扭曲的!”我揪着他的脖领子,不肯相信现实。
“你听我解释啊……”
卡特神父狼狈逃窜出去,才笃定地对我说,“我们依靠的是圣灵的指引,将炼金工程学、炼金魔药学、星相学、符号与仪式研究等等力量综合在一起,来对抗扭曲异变的。”
我难以置信地问他:“啥?你们还是一群科学家?”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正常教廷存在的意义,不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传播宗教、欺骗小男孩、阻碍科技发展,最后被人踢翻并踏上一万只脚,靠收智商税过日子的组织吗?
他这番大义凛然的言辞,好比我找到了刀锋战士表示自己要加入猎杀吸血鬼的队伍,他告诉我城市的阴暗角落并没有吸血鬼。
真正的吸血鬼,藏身在工厂和写字楼的宽敞房间里,抽着雪茄烟喝着威士忌——他们并不惧怕阳光与十字架,只害怕镰刀与铁锤的光辉。
“那总有办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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