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时候,我就越发想念逆闪电军团和四六零军团。
“克里欧,你看我这军势雄壮否?”
“壮……雄壮非凡啊!”
“……nogay啊朋友。”
又攻下了一处据点后,我离科里洛山的距离只剩下最后一天的路程,但就在这里,我碰到了老朋友克里欧。
这个倒霉的信使明显没有新维加斯邮差的逆天实力,所以该打败仗该投降都是避免不了的。按照部落惯例,被打败的成员必然会成为奴隶,等着被贩卖或者奴役,除非有幸等到同族的解救。
对于被我们攻陷的区域,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族人已经全部糟了毒手。
因此从逃出来的少数人口中,我们就是一群恶魔,由一个操纵着血与火的大恶魔带领,听从一个玩弄人心的大恶魔指挥,将被俘虏的人彻底吞噬。
但实际情况是那些愿意留下来的人,已经集中起来被光头男陆陆续续洗脑完毕,编入各地的城镇里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可能正在某个河沟钓着鱼,在某片树林伐着木,在某个菜地里挖着土豆。
他们现在的日子过的非常充实,和沉迷猛男捡树枝一样,有时间想着逃跑的话,还不如关心圆白菜的价格是涨是跌。
因此即便俘虏的人数越发增加,也从来没出现功德林三大战役这类的事件。
我今天来查看战俘,就是想在抓获的人里找些可用之才,如果没有再全部回炉重造,改造好了为联盟建设做添砖加瓦。
克里欧当时鼻青脸肿地被绑在地上,碰巧抬头看到了打扮和之前无二的我,眼中猛然闪过一丝喜色,然后才尴尬地说道:“您……您记得我吗?”
我笑着吩咐土狼为他松绑,然后让量产赛文兵团加快修复据点,今天就在这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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