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躺在在荆棘丛生的露天坑道上,正要放声大笑释放他心里的压力时,忽然一种异常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
天上清冷明亮的月光渐渐染上了怪异的颜色,洒下的清辉也粘稠凝重得像是暗黄的浆液,侵染着月下万物的颜色,将马德斯山幻化为一片诡异绝伦的所在。
在那仿佛具有魔力的黄色月光下的,闪烁着飘渺的微光。哈里斯绝望地看见一个参天的身影摇曳着无数的肢体,从矿井底层的黑暗里孕育而出,突破了虚幻和真实的限制,来到这片土地上!
“不可能!我……我明明成功了!”
哈里斯的瞳孔骤然缩紧,几乎要化为一个点,背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巨大的恐怖袭击了他的心神。
这样可怕的玩意儿,难道因为他的失败被放了出来!
哈里斯迅速站起身来,站在荆棘密布的坑道上,眺望着那处黑暗浓重的所在。
一种飘渺而扭捏的声音从虚空中发出,像是有人被掐着脖子给走调的小提琴和声,折磨着听众们的耳神经。
恶臭也从那个洞窟里接踵而至,如有实质地爬满土地。就连擅长忍受恶劣环境的荆棘都迅速枯死干瘪。
至于那个存在的样子,更是超乎了人类的想象。它通体漆黑,还滴着黑色的液体,在暗色的胴体上脉动着无数触手,就像一个不断蠕动、跳动的果冻块一般。
怪物浮肿而令人嫌恶,那一大团东西没有头、没有脸、没有眼睛,身上却长满了永不餍足的裂口。
那样的怪物就招摇地在月夜下显露身份,炫耀似地展示自己的肢体。
哈里斯仅仅是看了这么两眼,就感觉到了头晕目眩。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个生铁块,紧紧压住了颅内神经。那种疼痛由内而外地渗透着,很快就到达了前额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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