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茨摇了摇头:“你还忘了马库斯。”
哈里斯仔细想了想,也摇头道:“马库斯是一个特例。来自外星的他,本来是最不可能接触到这些的人,但是隐约又好像知道了什么。我们上次去和他接触,他明确表示了自己没有兴趣,这就是一个好的选择。”
“看来他只是一个不走运的事件目击者。”哥茨一边穿越山崖一边说道。
哈里斯哈哈大笑道:“哥茨,你不会还在怀疑,马库斯是跟踪你到湖边的吧?那种落水沉湖的情况下,连我都没办法找到你,他怎么可能一击即中。”
但是说着说着,哈里斯叹了一口气:“但我真希望,是马库斯感染了模因。如果是他,在我给他喝下佩兰魔药之后,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一处坑道像是一道惨烈的伤口,深深地扎根在泻湖对面的山谷里。当年矿洞的入口层,宛如遭到了内外联合爆破,赤裸裸地暴露在月光下。外翻的土层时至今日仍然寸草不生,完整保留着一道道扭曲的巨大肢体刮擦、击打、腐蚀、贯穿的痕迹。
只有那个黑白交错的坟墓还在那里,巍然不动,冷眼旁观。
说话间,哈里斯和哥茨两个人逐渐停下了脚步,驻足在苍白月光下的山谷前,望着那片荆棘丛生的露天坑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胡克老爹,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
流浪的人终身都在流浪。
小胡克曾经偷了一套比较体面的衣服后,来到警察局自称是走失儿童。
理所当然的,他含糊其辞的描述没办法找到亲人,于是他就顺理成章地被安排到了福利院寄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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