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麻痹感中,我的身体却依然不受控制,锄头再次扬起,像一节失控的列车,一头扎进了烟尘中。
接下来的五分钟时间里,整个牧场都回荡着砰砰作响的锄地声,和我撕心裂肺的惨叫!
混乱中我能看到,每一锄头下去,地面就层层叠叠地出现了一圈震荡波,将落点周围的地面土壤开掘松动,随后就是迅速地翻土、整土,电光火石之间就将一大块地整备完毕,还有空腾出手洒下种子。
但是我的记忆也仅限于这些了。
一波一波的麻痹感不断袭来,将稍微缓和的神经再一次击溃,我最开始感觉到的肌肉扭曲也变成了木然无感。相信我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夹杂着震惊、惶恐、不安、焦躁的的状态。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样下去我的手是不是会断掉?”
“或者肌肉碎成破布条?”
“又或者我的内脏出血直接挂掉?”
终于,漫天的灰尘渐渐消散了下去,回到了它原本的地方去。
在一片开垦播种完毕,耕作井然的土地中间,跪倒着一个灰头土脸的人。
我只感觉自己的半天身体都失去了控制,使劲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心脏还在那里砰砰作响,幸好有手里的纯铁锄头靠着作为依仗,才没有整个人趴到田里去。
…………
“老板,我来那里有一箱土豆要送你,明天记得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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