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从长椅滚到了地上,嘴里首先告饶。这种情况再说我不知情也完了,直接把我当流氓抓起了来都不带上诉的。
“我的头也好疼啊,马库斯……要不是头疼得厉害,我早就打死你了……”
我也瘫坐在她边上,无力地捂着脑袋,“我也是啊……要不是宿醉看不清,肯定不会扑到你身上的……”
“你这个说法……格外地让人火大啊……不行不行,动一下头就疼……”
“头疼就对了……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
“你以为我天天……都喝这么多酒啊……”
“这难道……不是你的常量吗……”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说了,头疼……”
醉酒之后头疼欲裂的感觉,绝对是破坏性的。这种一晃头就疼,是由脱水引起的,因为身体的各个器官会从大脑中争取水分来弥补自己的水分损失,这将导致大脑收缩,进而牵动连接大脑与头盖骨的隔膜,产生疼痛。
这种疼痛再加上酒精产生的甲醛抑制人体内的氧化磷酸化过程、阻碍atp合成,使大脑能量供给困难,从而加剧了头痛症状。
过了一会儿,我得益于殖民者系统赋予的体质,卡莲依靠着超强的酒精分解能力,两个人的头疼都稍微稳定了下来,终于能够正常的交谈了。
“卡莲大小姐,我是来找松鸦的。她是不是来你家了?”
“我就知道你会找过来,不然干嘛等在门口那么久。”卡莲不满地看着我,递给我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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